问:“打电话,难道算是‘不该做的事’?”
“当然不算。”
“这不就对了,按照约定,既然你我不做陌生人,打个电话很正常嘛。”他嗔笑着说完,突然安静下来,声音变得低缓深长,蜷缱说道:“cece,我好想你。”
我顿住了呼吸,浓酽的幸福如潮水般涌来。甜蜜与温情近在耳边,仿佛是心内铺陈了许久的向往与渴求,如此清晰美好。
好半天,我才回过神来,想起昨夜他的离去,问道:“昨晚怎么样?找回莱米丝了吗?”
“嗯。”穆萨的声音闷闷的,似乎不愿多说这个话题,“她一个人在阿布扎比的酒店住着,昨晚送她回了迪拜。”
“哦……”
穆萨敏锐地觉察到我心情的低落:“不开心了?”
我回避他的问题:“我只是觉得,你真是个不错的丈夫。”
“如果你是我的妻子,我会比现在好得多。”
我的嘴角勾出一丝淡淡苦笑:“可我不是。”
“但你可以是。”
我不假沉吟地回了话,“我不可以是,除非你只有我一个人。”
穆萨沉默下来,良久,低低开口:“我也这样盼望着,但我从前告诉过你理由。如果没有她的存在,我就不可能拥有你。”
霎时有些失望,心底浮起丝丝碎痕。这是我们之间绕不开的心结,无意间被再次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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