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扎比陪我来了这一趟,替他拍张照片过过眼瘾实属合理的要求。更何况,在这之后,我也不会再与她或穆萨有任何关系。
于是,我走上舞台,惴惴不安地介绍了自己,说话时,指甲几乎快嵌入肉里。新娘犹豫了一下,似乎正在考虑,我也不愿再多费口舌,心觉自己已经鼓起了最大的勇气,若是被拒绝,对乔治也有得交代。
沉静了几秒,新娘终于展开笑颜,答应让我拍一张。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压迫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待她端端正正坐直后,我飞速按下快门,急急忙忙逃下舞台,躲在角落抚平自己起伏不定的胸口。
这时候,主菜也上桌了,各种肉食,各种炒饭,一盘盘浓香四溢,我却再也没有胃口。不知道自己是被这华丽的装潢震慑,还是被新娘那柔软的声线击溃。随意尝了几口后,旁边的女孩开始问我中国的婚礼是怎样的,我说我们男女同席,从不会在婚礼上这样唱歌跳舞,流程也很简单,几句致辞后便可以用餐。而阿联酋的婚礼,单是今日的这一场,便持续了整整数个小时,耗得我心神俱疲,压抑难解。
主菜撤下,样式丰富的水果和甜点端了上来。我吃着软腻精致的巧克力蛋糕,想到这些都是穆萨家为了婚礼特意准备的林林种种,口中便演化为酸甜苦辣各番滋味。
饭后甜点将尽之时,新娘再次出现在舞台上。可这一次,她换上了一身白色罩衫,从头到脚,遮得严严实实,看起来就像是中国的“孝服”,全然不复方才闪耀的模样。新娘的头顶被一块白布盖住,大概这同中国古代的“红盖头”道理相同,只不过在阿联酋换成了“白盖头”。而在场的其余阿拉伯女人,也纷纷重新换上黑袍,仿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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