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折磨着我,令我难以呼吸。
身置迪拜,云宇树也明白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与我如此亲密。一离开穆萨的视线,他便松开了我的手腕。
“你是故意的。”我没有责问,没有气恼,甚至没有怀疑,只淡淡地陈述着这句话。
“我是为你好。”他语重心长。
我没有辩驳,停在图书馆门前,竟发现天居然嘀嘀嗒嗒下起了雨。这是迪拜沙漠的雨水,来到这里好几个月,这是第一次遇上雨天。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朦胧起来,隐约的进进出出,隐约的来来回回,隐约的街头男女。或者他们是陌生人,或者他们是朋友,或者他们是夫妻。
如何怎样。
“好难得的雨。”我喃喃念着,突然想起之前听别人说过,阿联酋穆斯林对于这极为难得的雨水,认为是“圣水”,不怕淋湿,甚至愿意穿着心爱的长袍尽情浇润。穆萨,他也会如此吗?
我站在淅淅沥沥的小雨中,张嘴让雨水滑入我的唇舌。原来,这里的雨水是甜滋滋的,清凉没有怪味。可心底,却隐隐有些发苦。
“走吧,去给你庆祝生日。”我说,“连老天都为你的生日洒下甘霖,多难得。”
云宇树否认,“不,老天是为了帮助你心情舒畅。”
我们都笑起来,心里稍稍有了些慰藉。这次同穆萨意料之外的再遇,伴随着这场罕见的沙漠之雨,便这样结束了吧。心思若不扰攘,恩恩怨怨就荡不开了。
云宇树带我去了一家预定好的餐厅,我从包里拿出给他的生日礼物,递给了他。
“还给我准备了礼物?”大概他看我一整天都没发话,以为我全然忘记了。
方才我的确意识混乱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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