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述回去,他们才理解。
为了不打扰别人,我们找了一个人更少的角落,重拍画面。
我调整好状态,刚刚开始录像,就听到云宇树用低沉却清晰的声音对穆萨说:“你不应该和cece走太近。”再看他的表情,一副耐心十足的模样,像是刚刚提出了一个相当笃定的学术论点。
“我知道。”穆萨点点头,又做出困惑的神情,“不过,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云宇树耐心化解着阿联酋学生的困惑:“当然有关系,我要为学妹的未来考虑,不能让她继续蹚浑水。”
我已是听不下去了,用中文低声驳斥道:“云宇树,你少说点话!”又对穆萨解释道,“你别介意,他这个人就是喜欢瞎想。”
穆萨听见我训斥云宇树,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我没事,挺好的。”
“ok!”摄影师关掉了机器,开心地把方才的画面重新回放了一遍,一边看还一边点头称赞道,“这次拍得不错,两个中国学生一同帮助阿联酋学生解决学习问题,有合作,有反对,经过一番学术的争执,最后阿联酋学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终于解决了问题。”他欢快地拍了一个巴掌,“大功告成,可以走了!”
我僵怔在原地,心觉这个结论十分好笑,却又凄哀地笑不出来。
刘老师上前,感激地同我握了握手:“汐汐,这次多谢你。”
我还有些茫然,方才那么久都没搞定的事,这么几句话就顺利结束了?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我干笑着回道:“不客气。”
“那我们就先走了,今晚要乘回国的飞机。”
“这么快?我还想和您多说会儿话呢。”我有些失落。
第23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