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脑连思考能力都没了,怎么可能虔诚得起来?吃货的本质,无论在何处都丝毫无法憾动。
我头晕脑胀,实在撑不住想溜到休息室找嘉轶讨点东西吃,可刚刚站起身,不经意地回头,就看见穆萨正在座位上微抿着唇看我。
鬼使神差的,我准备踏出教室的脚,不自觉地迈向了最后一排。
等我走到穆萨和阿尤布面前,才意识到自己其实无话可说,微微张口想编点什么,饥饿却让头脑一片空白。
往常而言,阿尤布早已迫不及待地开始活跃气氛,可到了斋月,他却坚决恪守沉默是金。
我费力地张嘴,低声问阿尤布:“你为什么不说话?”
他沉下一口气,只吐出了四个字:“保存能量。”
可能量是保存不住的,我现在只想吸收能量。
穆萨瞧见我憔悴的神色,轻轻地煽动起干涩的唇瓣,声音喑哑:“cece,你如果身体受不了,不必强行撑着。”
原本我已经缴械投降了,可他这句话又把我的倔强激发出来,偏要咬着一口硬气:“不,我说到做到。”
穆萨闻言,只是笑了笑,似乎含着几分感动。
而我硬气的结果就是,下堂课没上几分钟,我便趴在桌上睡死了过去,沉沉陷入了晕厥。
醒来时已经下课了,是嘉轶把我摇醒的。斋月期间,老师也很理解守斋的辛苦,以至于我睡了整堂课,竟无一人叫醒我。
我扭着脖子瞅了瞅,教室里已经没了白袍,便朝嘉轶伸手道:“给我点吃的。”
第一次感觉自己像个要饭的。不,不是像,我的确正在要饭。
嘉轶两手一摊,无奈道:“我准备的食物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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