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粥,不仔细看都看不见米粒儿,事实上也的确没有多少米粒,只是为什么摆在他面前的是一大碗白米饭,搜寻着原主的记忆,他发现他在这个家里的确是特殊的。原来昨晚的白米饭不是人人都有的,而是只有他才有。
沈长君知道原主是老两口的心头宝,又是家里唯一的读书人,一碗白米饭,不代表什么,但是一碗家里唯一的白米饭,就充分说明了原主在这个家里的地位,至高无上,不可动摇。
他看着那些正在埋头苦吃的家人,仿佛所有人都已经习以为常,对父母的偏心,他们选择了沉默,隐忍,顺从,习惯,那些反抗的因子都在积年累月中消磨殆尽,这是一种对生活的麻木,还是另一种对生命的放逐。
在这个家里,一碗白米饭,父母不曾享用,兄嫂不曾觊觎,就连孩子们都已经放弃了渴望,麻木的接受着一切。
现在原主已经不在了,在这具驱壳里的人是他沈军,难道他也要心安理得的享受这一切,重复着原主的自私,然后迟早因为他的自私使得这个家崩了,散了。
不,他必须改变,或许这个家已经有了裂缝,但趁它还没崩塌之前就还有修好的机会。
第11章 进山
吃过早饭后,沈长君并没有忘记江柳的事,今天不是江柳洗碗,于是他悄悄的来到江柳身边,勾了勾他的手指,示意他跟自己走。
两人回到了自己的小屋,沈长君拉着江柳坐到床边,问道:“刚才你怎么了,被娘骂了?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江柳低着头,左手抠着右手也不说话,整个一闷葫芦。
沈长君看得有趣,轻笑了一声,伸出手朝他的脸蛋轻轻的掐了一下。
穿越古代之我娶了个丑哥儿_第9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