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破釜沉舟:“我们是女子。我和你,都是女子。我明白。”
“阿哲!”薛挽香心中一恸,捉着自己胸口的衣襟指尖都泛了青白色,她低声嚷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苏哲忍着不看她,站起来背过身,眼角一滴泪还未落下就被她抹去了。“我什么都没说。唔,时辰还早呢,我到酒肆看看。”
她说着绕开她,几步走到房门前,推门走了出去,。
薛挽香在后边追了两步,房门已经半阖了,苏哲几乎跑起来,哒哒的脚步声落在木楼梯上,一步一步,都像落荒而逃。
房舍里只剩了薛挽香一个人。她呆呆的站了片刻,才松开了捉住襟口的手,低头一看,繁复的锦绣衣裳都褶皱了。
“这才新买的呢。”她喃喃说道:“你给我买的。”
冷冷的风从半开半阖的房门外灌进来,带着冬日里花事无期的寂寥,荼蘼而怅惘。她捂着泛红的眼睛紧咬着唇,眼泪漫过素白的指尖一滴一滴滑落到衣襟上,却还倔强的不让自己哭出声。
本以为这一晚苏哲会在酒肆买醉,或者至少很晚才会回来,岂知不到半个时辰,苏哲就回到了房里。
薛挽香的眼圈还红着,衣裳都没换,坐在床榻上发呆,见她进来,明显一愣。
苏哲摸摸脖子,站在几步开外:“府衙里的差役大哥来了,方才在楼下碰上,他们是特意来找我的。”
“找你做什么?”薛挽香从床上起身,蹙眉望着她。
苏哲道:“城西那起案子……”
“不许去!”薛挽香说得飞快,从床榻上下来趿着软鞋走近她。
苏哲略垂着眼眸,语气镇定坚持:“城西又出了一起命案,
冷暖相依[gl]_分节阅读_7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