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醒,睁开眼还是一片黑暗,他大口大口的呼吸,却感觉空气十分燥热潮湿,心跳声就在耳边,一声一声跳动着提醒他刚刚做了个噩梦。
闫诺不太敢动,他缓了半晌才知道为何自己会这么难受,他把整张脸完完整整的埋在了胳膊中,面对着书桌呈一个几乎封闭的空间,不窒息才怪,不燥热潮湿才怪,但现在的重点不在这里,在裤裆上。
做梦梦见那么大的洪水,按照大中华悠久历史的民间传统,很有可能已经尿裤子了?
他终于把自己的脸从胳膊圈中拯救出来,急切的呼吸了几口凉爽的新鲜空气,然后高度集中注意力去感受身下是否有异样,片刻过去了,屁的都没感觉出来,连两条腿都没感觉出来,睡麻了。
闫诺在心里把自己从幼儿园一路骂到眼下,活动活动了肩膀,悄悄伸手下去,故作自然的摸了摸双腿间,嗯,高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是干爽的。
松了一口大气,他又趴回到桌面上,瘫了,两眼空洞的直视着前方,还没从噩梦的余韵中出来。
柯梦梦一侧过身就看到心上人一副坏掉了的样子,眼角潮红,嘴唇干裂出血,她倒抽了一口气,“闫诺,你是不是生病了?”
闫诺被叫回了魂儿,愣了愣,这才发觉昏昏沉沉,口干舌燥,看来梦见大水是太过口渴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