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骨头。”
楚北渚支吾地应着,用猪蹄一样的手掌捏着调羹,他手指被紧紧缠着,没法握筷子。盛衡给崔安海使了个颜色,让他先退了下去。
盛衡叹了口气,自己挪了挪椅子,坐到了楚北渚身边,自己拿着布菜的筷子为楚北渚夹起菜来。
楚北渚举着调羹,盛衡观察着楚北渚,见他眼神往哪个菜上瞄,便给他夹一筷,放到他的调羹上。
楚北渚觉得自己现在像是一两岁的孩童,尚不会自己拿箸吃饭,只能让大人一口一口喂。
盛衡却毫不在意,夹菜的流畅做的熟练至极,楚北渚这一顿饭用得虽慢,但好歹是多吃了些。待楚北渚彻底吃不下时,盛衡才自己开始吃。
楚北渚乖巧地坐在一旁,看着盛衡,他知道今天已经打破了太多的规矩,但奴才们也都是看盛衡的脸色行事。现在整个宫中都知道,楚北渚正是盛衡宠着的人,因此见到的奴才们无一不恭敬,无一不谄媚。但若盛衡收回这份恩宠,现在锦上添花的人,也是那时落井下石的人。
盛衡金口玉言,说是今天只陪着楚北渚,这一天便真的什么都不做,两人就在寝殿中,或坐在椅子上,或躺在矮榻上,你一句我一句就聊到天黑。
直到烛火点起来,楚北渚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仿佛他们真的成了百姓家中的老夫老妻,每日说着闲话,过着平凡的日子。但楚北渚又知道,这一切都不过是短暂的,眼前的美好也是编织出的,不知哪日哪时便会幻灭。
也正因如此,他坚持着最后一丝的底线,拒绝住进晏清宫,试图在盛衡的包围中,留出属于自己的最后一点空余。
再次回到小小的耳房,房间内的布置未变,进门便
将军男后_第44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