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次的事闹大了,他要借我安天下人的心,”
任清摇了摇头:“陛下还说了一句话,他说他在都城等着你,他想看着你平安回来。”
说出这话后,任清看到虽然楚北渚没说话,但是眼里瞬间燃起了光彩,他又是欣喜又是心疼,他知道求而不得时患得患失的样子,因此反而不知这对楚北渚来说是好是坏。
但很快任清就知道盛衡的这句话对楚北渚来说意味着什么。
次日上午赵景祁在颍州整兵准备班师,留下一个卫所的飞龙卫在柳无意的带领下继续清缴叛军。
突然,楚北渚的房门从内打开,楚北渚用腋窝夹着一副木拐,虚弱地靠在门边:“能把我带走吗?”
☆、分别
任清看到楚北渚自己走了出来时,三魂吓走了七魄,三两步冲上去轻手轻脚地搀住他:“我的祖宗啊,你可真是我亲祖宗。”
楚北渚知道自己又冲动又逞能,但是他已经迫不及待见到盛衡了,他一直在想,默默死在颍州也是死,在进京的路上死也是死,但哪怕能见到盛衡最后一面,也是赚了。
这么想着,他也这么做了,就有了差点让任清背过气去的这一个早上。
赵景祁整军回来后看到两人正在做离开的打算,也是惊讶得不行。他常年带兵上战场,自然知道这样重的伤对人的影响有多大,因此看到才第五天早上楚北渚就能颤颤巍巍地自己走了,简直要把他当成神仙。
楚北渚做的决定向来只有任清敢反驳,但任清现在所有剩余的情绪都在心疼楚北渚,对于相见盛衡最后一面这种请求没有半点反驳的能力。
于是任清与楚北渚同乘一架马上上路了,三个老臣一人一架
将军男后_第38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