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还带着时年只有三岁,白白嫩嫩像个团子一样的白昕。
任清对于这三年的去向只字不提,同样对白昕的来历讳莫如深。但是他对白昕的好,几乎胜过任何天下任何一个父亲。
“你能把他送去哪里?”楚北渚漫不经心地问道,然而任清却突然梗住。
屋子里突如其来的沉默让白昕的小呼噜尤其明显,任清将白昕踢开的被子给他盖好,揉了揉额角:“不说这个了,你拿着这个药。”
“只有这么一点?”楚北渚接过任清手中的小瓷瓶,瓶子只有手掌大小。以往的药,任清都是会成包拿来,而这次显然只有这一点点的量。
“这个药会轻度上瘾,所以我来给你控制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私自加药量的事。”
楚北渚装傻,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多谢。”
任清恨铁不成钢翻了个白眼:“你知道闫思设这个人多少?”
“就知道个名字,听李戴说他点名要我去,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任清点点头道:“这就对了,闫思设这个人,胆小如鼠,怕死的很。
“湖广总督手中大把军权在握,但是他还是托人找到了梨雨堂,是因为齐王请他去赴一场鸿门宴。”
“齐王?”楚北渚将这个名字在口中咀嚼了一下,突然被一个念头击中,“齐王在湖广已是受封多年,怎会突然就找上……”
任清将食指举到嘴边示意楚北渚噤声,然后不甚明显的做了个口型,楚北渚看出那个嘴型说的是——
皇太弟。
楚北渚的脑中骤然响起一道惊雷,劈得他意识恍惚:“你说的是,盛衔……殿下?”
“当然,不然皇上哪里还有其他
将军男后_第17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