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从记事起就没再见过。
殿中规矩森严,无隐身边的人对他有敬畏,有恐惧,有羡慕,唯独没有在意。
哪怕是关系最近的辛尉,也是责任大于情谊。
心口传来细微刺痛,似锋利的竹片冰冷划过,留下不深不浅的伤疤。
但下一秒,腾起的冰冷被从肩上传来的温暖驱散,连那份从出生陪伴到现在的疼痛都得到缓解。
无隐掐诀的手指松开,第一次不用在犯病时候费尽全身力气调动力量阻挡来自幽冥深渊的阴寒。
“臭弟弟……”
顾希南没头没尾地低声呓语,无隐抬手帮她把用来遮挡容颜的帽子拉下去了些。
“乖,叫哥哥。”
睡梦中的顾希南不满地哼哼了两声,“把猪肉还给我……”
“……”
无隐默默推开她的脑袋,嫌弃地坐正身子。
果然,和这女人说话就别指望她按套路出牌。
下高铁出站,两人又换成了三次大巴车,五十分钟后顺利抵达云河村。
张玲和顾希北特地在路口等着,上前帮忙拿过大包小包后张玲问:“昨天你姐给我看网上一个视频,市里面放了好大一场烟花,你们瞧见了没?”
“瞧见了”,顾希南亲昵地挽着老妈,笑眯眯地说着,“而且我住的地方离那里很近呢,看得特别清楚,下次放烟花了咱一家人都去看。”
“你说放就放的啊,现在城里都不许随便放烟花了,别说市里,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有。
对了,今天早上周妍给我打电话,说医生给她妈妈看过了,没什么大问题,开了药让好好调理。”
张玲说起这事还有些担心,
第七十六章 针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