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哥泡击洋山岛,把灯塔给打坏了,只残存一半的建筑,原本尹珞藏在里面的物资,都露了出来,我下马走过去,从物资堆里找到一罐啤酒,看看生产日期,尚未过期,我用衣服擦了擦,拉掉拉环,坐在台阶上喝了起来。
哒哒哒,马蹄声从南边传来,我转头望去,是凌歌,马背上两个人,后面不知道是谁,等近了才看清,是晓晓。
二人跑到我这边,下马,我又给她俩找了两罐啤酒,三人并肩而坐,看向东边的海面,都不做声。
很显然,凌歌已经把比赛的事情,告诉了她的爱徒。
“要不,”晓晓主动开口,“哥哥,师傅,你俩跑吧,和你俩相比,我们都是累赘,如果你俩单独跑,或许能逃出去。”
我敲了她脑袋一下:“想什么呢!”
晓晓噘嘴:“实事求是嘛!总比都死在这里强。”
“说不定你们能夺冠呢?”凌歌笑道。
这倒是我信,如果到了最后的最后,只剩我们和凌歌两支队伍,她或许会大义灭亲,亲手毁掉自己训练出来的200学生军,而成全我们这一波“少数派”,在情感和人数多寡方面,相信她会选择前者。
“sb的人为什么会想出这么残忍的办法!他们还是人吗?”晓晓抱怨道,她不会骂人,这已经是她能骂出最恶毒的话语了。
“我给你俩讲个故事,这是我上大学的时候,心理学老师给我讲的。”凌歌喝了一口啤酒,开始悠悠讲述。
那是在1974年的异大栗,那不乐斯市,有一个著名的行为艺术家,叫马里娜阿布拉莫维奇(是个大美女),她表演了一场诡异奇特的行为艺术,名字叫做《节奏零》。马里娜阿布拉莫
第162章 行为艺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