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不说话,林简很少见他独处时也这样,便不自觉有些发怂,“虽然苏廉这小子确实该打, 但是也不至于这么重, 荆条那玩意儿我看着就害怕。舅舅拿了它唬人,想必也是气急了。我当时也是给吓到了,这才抓了一下。”
话说到这里, 已是越来越低,林简没有了手可以去做蹭额头这样的小动作,于是愈发地尴尬,“我只抓了这么一下,已经这样了,想必两位长辈那里更严重些。”
“他们那里自会有人处理。”苏穆这才把眉头舒展了些,起身转了一圈又回来,手里已经多了东西。
布巾。
温水。
银针。
和药膏。
林简单看一眼就头皮发麻,但也不好意思像个孩童般往外躲,只好认命给捉了,偏过头去不看。
一干用具就摆在手边,林简这才明白等待扎下去的感觉才是最怕的。
好在苏穆没有磨蹭,手上的动作干净利落,林简虽是扭过了脖子,却也能感觉到左手已经被浸了温水的布巾擦过,有些温凉。
手掌倒没多大的问题,奈何因为抓的是荆条,于是木刺多半都在指上。
第一针刚刚扎上去林简就哭了,没有多抵触,只是疼。更何况对上苏穆,更添了一种异样感。
“是不是弄疼了?要不请林大夫过来?我只是觉得可以处理,又觉得一味地请他过来,会被有心人怀疑你的身份。”
苏穆忙着解释,手上的动作倒不慢,第一根木刺被顺利挑出,伤处先是变白,随后才有颗血珠子冒出来。
林简即便是没敢看也知道大致是什么惨状,连忙用另一只手抹眼睛,“没有多大疼,只是单纯适应不了被扎而已。”
寻姊_第107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