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气,只觉得简直是平生第一次见识到这样的自己。
好在他坐了马车早已困极,没闷着多久,苏穆便听到了均匀的呼吸声。
他此时也困得有些迷糊,还是耐不住凑过去在人嘴角亲了亲,毛茸茸的脑袋往过靠,苏穆便顺势揽住了。
苏府的一干仆从都住在南房,绕过垂花门再走几步,便可以看到。林简敲敲门,便在外面等。
院中还有路过的丫头们,匆匆看了一眼,便立刻走远了。
好在门很快便打开,襄芜探出头来,看见是林简,也惊了一下。她的头发还散着,匆匆一绾往里躲,又朝着四周看了一眼,发现四下无人,却也压低了声音,“公子居然起这么大早,有事吗?”
“襄灵呢?”林简几乎是压不住藏在袖中的帕子。
“对了,公子怎么会知道我们住在这里?”
“那个……要不进来?”
“被人看见免不了会传出些什么?”
襄芜磕磕巴巴的说了这些,又去拍自己的脑袋,“对了,是奴婢刚起来脑子不清醒。”
林简眼下是家里的夫人,被人见了,也不会有什么不好听的话。
林简站也不是走也不是,站在原地,只觉得脸都有些烧,“先不说这些,襄灵呢?”
“在屋里啊,公子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