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面前……无聊的自尊心呢?
沈澜洲他……实在是还太年轻了。
他年轻得还那样骄傲,骄傲得看不清自己的心。
沅灵子叹了口气。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沅灵子是那个唯一的从一开始就预见到了所有的人。
因为她看出来了沈澜洲这份故作的漫不经心之下的情深如海。
后来想想,也许沅灵子便是在这时的这一刻,在看着沈澜洲眼眸深处的这一份弥漫的时候,就隐隐预见到了沈澜洲的结局。
自然不会太好。
人说一个人容易早亡,一般都只有两个原因。
“情深不寿”和“慧极必伤”。
所有人都只看出了沈澜洲的“慧极必伤”,只有沅灵子从一开始就看出了沈澜洲这份隐藏与眼眸深处的“情深不寿”。
那年暮春游府初遇,玄衣的男子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突然出现的手里捏着草药的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抬眼看着玄衣男子,一时呆愣在那里。
许是那日阳光实在太好,明媚得让人神志恍惚。
让两人在那一刻只记住了苏少眠看到沈澜洲时呆愣震惊的眼神,却没看到沈澜洲在看到苏少眠后那一时笑弯了的眼眸中的那一份痴迷和惊艳。
分明是一见钟情、两情相悦。
沈澜洲伸手笑着为苏少眠取下头上草屑时的动作那样轻柔,却为何能在心中欺骗自己说“不过尔尔”?
玄衣男子眉眼温柔,眼眸含情,分明是一副天生的清深模样,却偏偏要摇着折扇,笑着弯了眼做出一副游戏人间的模样。
沈澜洲说权势为重。
是的,他生性淡漠,向来以权势为
每天致力于让师尊走火入魔_分节阅读_32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