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活像是知道了什么商业机密似的。她说:“原来如此,受教。”
顾井轩看了看白爸爸,又看了看顾芷寒,问:“火锅真的这么复杂吗……为什么我吃起来都觉得差不多?”
白青亦摊开双手,说:“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不能理解的玄学,这大概就跟煲耳机一样的道理,他俩开心就好。”
顾芷寒那么严肃正经的人,哪怕是将注意力放到了玄学上,也一定颇有建树。她和白爸爸相谈甚欢,两个人就“牛肚应该煮五秒还是五秒半”的问题讨论了好一会儿,到最后也没有达成统一意见。
顾芷寒说:“每个人的口味不一样,五秒或者五秒半,只是相对来说最美味的状态。”
这句话已经算得上是某种程度上的退让,任何事情一旦牵扯到个体差异上,就没有再讨论下去的必要了。
白爸爸不依不饶道:“你单说你自己喜欢吃什么,那就太阴险了。美味是共通的,如果客人来我的店里,只有一半人觉得好吃,另一半人觉得难吃,那是不行的。我们厨师的目的,是要找到美味的共性!”
白青亦说:“爸,你别跟顾总聊这些,没意思。”
顾芷寒飞快道:“不,我认为很有道理。请您多说一点。”
白青亦:“……”
Fine,你们投缘,你们好好聊。
顾井轩端着碗,望眼欲穿地问:“这个可以吃了吗?那个可以吃了吗?”
白爸爸说:“吃倒是可以吃,只是恐怕味道不太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