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性格死板,生活没有趣味。这么多年我习惯与工作为伍,可当你成为我,不能失态,就连笑也不自由。这既不像你自己,也不真实。”
顾芷寒的语气平淡极了,好像只是在陈述“月亮是圆的”一样。但从接连的否定句式里,白青亦读到了一种特殊而微妙的……自卑?
白青亦连忙说:“人有不同的性格,顾总不是死板,只是比较认真罢了。这对公司来说,不是天大的好事吗?如果公司在我这种正常人手里,才会令人害怕吧。再说,交换身体的事情您也是受害者,却还是尽量保证我的权益……您对员工真的很好,就算艰难,我也得到报酬了,这是演员应该做的。”
白青亦竹筒倒豆子一般,一股脑地把心里话说完,顾芷寒却沉默了。
白青亦后知后觉,补救道:“……我不是说您不正常的意思。”
顾芷寒:“……”
白青亦:“……也不是说这份工作很艰难的意思。”
一直没有说话的顾芷寒突然低下头,说:“我知道。”
顾芷寒低头看了眼手表,说:“该活动活动了,我去趟洗手间。”
顾芷寒摘下耳机,站起来朝门外走去。白青亦下意识看了一眼时间,发现正好四点整,一分不早一分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