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绩好,佘月则不好不坏,老师排座位的时候按成绩顺序让学生自己选,胡路总是坐在窗边一列靠后的位置,并且还厚颜无耻地学会了占座——他前面的位置总是预定好了要留给佘月。
老师喜欢他平时懂事,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纵容了他的小任性,同班同学都知道他和佘月关系好,也都笑着没人去抢这个客观上并不怎么招人喜欢的位置。
有同学好奇问他:“你跟佘月关系那么好,怎么不做同桌啊?”
胡路笑笑不说话,等人家走后,转头就将前面靠着桌晒太阳的佘月拽过来,掰着他的下巴让他尽可能地看到自己。他常常如此做。佘月睁着懒洋洋的眼睛,整个人就如同太阳下伸懒腰的猫,只不过比猫好脾气,随便胡路折腾也不生气。胡路就这样看着他,眉目清秀,两颊略圆,长长的睫毛迎着光像是要变得透明,却在眨动的时候掀起空气中不易瞧见的尘粒。
那时的胡路眼神清澈,阳光下泛着透亮的浅棕,他窃喜地分享不愿告诉他人的小心机,对佘月说:“他们不懂,做同桌有什么好的,只有坐在你身后的时候我才能一直看着你啊。”
当时的佘月脸上露出配合的笑,心里却又是惊又是怪。大概对胡路来说佘月是个迷,可是对佘月来说,自己为什么会成为那个迷,他也挺迷的。
胡路或许在心无旁骛地注视着佘月的时候,连自己也忽略了。他是桥上看风景的人,同样也是别人的风景。
市十三中有一个超绝无敌的大帅哥——这样的传闻即使是佘月也有听过。初高中正是青春萌动的时候,女孩子因为幻想了无数个校园王子,回头看看身边,才发现差距不在于自己这姑娘够不够灰,而是现实中根本
八千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