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佘月猜想大概是好皮囊谁都想穿一穿?在这种模式下,虽然有时候醒来会觉得很搞笑,偶尔发出“how are you?”and“how old are you?”的感慨,但是习惯了之后,猛然在梦里碰到生面孔,别说,有点瘆得慌。
佘月抱着胳膊搓了两下,不过他一时之间想不起梦中的具体内容是什么,就心大地放到一边。现在反正也睡不着了,佘月就歪过头看胡路。这一看,就让他差点笑出声——胡路脸朝他这边侧着,倒是睡着了,只不过嘴角弯得厉害,也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还能将自己睡得两颊通红。
别是做什么不健康的梦了吧,这可是在飞机上。佘月坏笑着去掀盖在胡路身上的毯子,正要向下瞅的时候,胡路还带着困顿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耍流氓啊?”
佘月将毯子向上拽拽,盖住胡路的嘴,好像本来就是要帮胡路盖一下那么贴心。
瞧着胡路露出的一双眼睛还在紧盯着,佘月笑得像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恶霸,“那你叫非礼啊。”
胡路一笑,轻轻搭在脸上的毯子就滑落了下去,他和佘月凑近,悄悄地说:“非礼就算了,谁叫我们是你情我愿。”
“嗯咳!”
小k像个操心的老妈子站在胡路座位旁,不动声色地挡住他人的视线,说道:“快到了,收拾收拾。”
佘月向窗外看了一眼,他们好像的确在下落,于是收起毯子,陪着胡路戴上口罩。
下飞机的时候,佘月跟着人群向外走,随口问胡路:“飞机上你做了什么梦?”
胡路也不隐瞒,“梦到我玩儿命追你的时候了。”
佘月笑:“这位同学,请
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