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赶上了,见父亲最后一面。
可他们的父亲,却没能再看他的两个孩子一眼。
蓝曦臣,也还未归来。
蓝忘机瞥了眼立在棺木前的温逐流,心下了然。
此人若是不走,兄长就算回来,亦是不便现身。
好在温逐流也不是个闲人,并不能一天到晚杵在蓝家灵堂。
次日一早,一行蓝家门生抬着棺木准备下葬时,一枚信号弹在岐山方向响起,温逐流只得受召而去。
温逐流一走,众人十分默契的停下了下葬的动作,望着一个方向,似乎在等什么人。
那是密室的方向。
不多时,蓝曦臣便和一名身形相对娇小的少年一同走来。
蓝曦臣的脸色极差,显然也是有伤在身,即使他极力掩饰,却仍然看得出他几次险些跌倒,都被他身旁的那名少年不着边际的扶住。
青蘅君走后,蓝启仁再三叮嘱了蓝曦臣,这才让他和那名少年从密室的通道悄然离去。
云深不知处目前的情况,断然是不能让蓝曦臣回来。
一来,那温逐流隔三差五就来看看,二来人多口杂,若是暴露了行踪,恐怕之前所做的努力都要前功尽弃。
蓝曦臣离开了,蓝忘机奔劳多日,新伤旧伤加身,终是撑不住倒下,病了几日,蓝启仁依旧是忙得昏天黑地,眼看着苍老了许多。
然而,云深不知处的重建,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