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多言。
只是,如此虽能解他一时烦忧,却也不过是饮鸩止渴。甚至极有可能,令他越陷越深。
可是,忘机这孩子,像极了父亲和蓝家先祖,一旦认定了,便是终其一生,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下。
现在对他说“无需多想”、“不必在意”,都太过无力,反而像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至于那个毫不知情的少年,就更不必指望他能来为忘机解开心结了,感情之事向来无法强求。
此局无解。
蓝曦臣身为兄长,他不忍看着弟弟郁结于心,也只能想想别的办法,帮他暂缓神伤。
待蓝曦臣一走,蓝忘机就飞快的在心里向月老祈福:定下就是定下,不换也不取消,除了他,谁都不行。
随即想了想,又加了句:方才兄长所说是玩笑话,请月老上仙莫要当真……千万别取消。
入夜,晚风微凉,蓝忘机坐在榻上,愣愣出神。
他手里拿着自己的抹额,紧紧的贴在心口的位置,不由自主的,腕上使力,像是要将它塞进心里去。
兴许是白天消耗了太多心神,他就这么靠着扶手睡着了。
睡梦中,仿佛有人在摇晃他的身体。
睁眼,眼前却是一片昏暗,视线受阻,只能看到足下的小片范围。
挡在眼前的,似乎是一块布料,他伸手欲取下它,却忽然止住了。
耳畔传来张灯结彩之声,周遭纷纷攘攘,喧哗一片。
这是……梦?
他定了定,确定眼前这布料,是从他头上垂下来的。
垂下眼帘,看看自己,果然,竟是穿着一身霞帔。
并不抵触,魏婴毕竟喜爱女子,若是
023.宜嫁娶(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