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你被天帝囚于虚空之境,我便心急火燎地去找你,恰逢帝后二人起了争执,动作之大,我在殿外被灵压震的气血不畅,于是我便匿了身形潜入寝殿,天后趁天帝不备,将噬魂咒打入天帝的魂识中……”
“以天后的修为不可能不被察觉,我在逃离的过程中还顺走了通天灵镜,不过那些时日心情低落,终日以酒为伴,我自知那日脱身无望,便将那灵镜交与天帝身边的侍女,嘱咐她务必好好保管。”
郎郁尘惊愕地说不出话了,良久才磕磕巴巴地问道:“你怎知……那……那侍女……”
马丁凌神色自若道:“她是我姑姑。”
郎郁尘恍然,原来如此,毕竟他不是若尘,此事他还真不知晓。
“然……然后呢?”郎郁尘问。
“自然是落入天后手中,原本私闯内殿便是死罪,但那日我喝了不少酒,众仙者为我开脱,天后也不能驳了众人的面子,便将我打入凡尘中,受那轮回之苦。”
马丁凌说的云淡风轻,郎郁尘听的却是心惊肉跳。
“这事可还有人知晓?”郎郁尘问。
马丁凌轻轻摇了摇头,又道:“我怀疑暮漓君并非天后之子。”
什么?郎郁尘骇的差点从榻上跌落下来,小漓“吱”地一声跃过,落在郎郁尘怀里。
“天……天妃娘娘?!”马丁凌神色骤变。
小漓那金白相间的毛色十分打眼,且极度罕见,任谁见了都能印象深刻。
郎郁尘温柔地撸着小漓柔软的皮毛,漠然道:“不可能,少漓拥有着最高贵的血统。”
“可……事实就是如此。”马丁凌望着小漓,言辞间有些局促。
“可有证据?
自有安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