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郁尘硬着头皮走向前去,毫无志气道:“我跟你睡。”
冷沧澜怔了怔,对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郎郁尘见冷沧澜不语,以为他反悔了,不要自己了,顿时着急起来:“师兄?师兄?师兄……”
冷沧澜有些头疼,道:“我不聋,你闭嘴!”
郎郁尘干笑两声,语气又轻了两分:“住你这里管吃吗?我饿了……”
冷沧澜不语,背剪着双手走在前边带路,猛然朔风袭来,院灯灭了好几盏,路渐暗,郎郁尘一边打着寒战,一边高一脚低一脚地跟在后边叫苦不迭,所幸冷沧澜的卧房就在前头。
郎郁尘憋闷的很,为何冷沧澜要与自己同住一屋,搞不好还得同榻而眠,完全不符合逻辑哇,绝尘阁又不是没有客房,虽然偏僻了些。
还是上回那屋,他睡床,冷沧澜睡榻。
郎郁尘长嘘一口气,看来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这一天实在是太累,郎郁尘屁股一沾床就不想起来。
“净手,洗漱。”冷沧澜严肃道。
郎郁尘一骨碌爬起来,一副要死的模样,困乏的面上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好……好……我这就去……”
待洗漱完毕,郎郁尘便三下五除二地将自己剥了个精光,就剩条短裤衩。
冷沧澜神色怪异地瞟了一眼,随即转过头去,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这个小举动恰好被郎郁尘瞧在眼里,心道,又不是没穿,有啥好瞅的?裸睡懂不懂?况且他那一身破烂衣衫,不脱了也难受哇。
不过正好他有满腔疑问需要冷沧澜解答,可肚子忽然很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个没完。
刚起来的睡意
我要睡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