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再私自出棺,你便永远这副模样了,还有,你该不会以为我瞎了罢,你又割你的血肉与他食,可笑的是他竟以为那是猪蹄……堂堂九重天上的太子,沦落成这番模样,你说我该不该笑话你?”
“你又何尝不是?堂堂九重天上的二殿下……”叶少漓哂道:“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我从未当自己是什么二殿下……我不过是一狐女偷生的不人不妖也非仙的怪物。”冷沧澜嘲道。
但凡九重天上那位当自己还是他的孩子,也不会对自己的母亲弃之如敝履,甚至不顾自己的苦苦哀求,将他的母亲赐死。
“何必妄自菲薄,只要你愿意,依然可以回去做你的沧澜君,君父也是念你的。”叶少漓道。
“我并无此意,没了那些束缚,我便可以无所顾忌地守护着他。”
冷沧澜知道情感之事不能勉强,可他愿意等,他始终坚信寒石也能被他捂热。
两人一时缄默不语,一室静谧,落针可闻。
“冷公子。”门外忽然响起一阵呼唤。
“是古池。”冷沧澜转身拂袖将冰室的石门打开,古池毕恭毕敬地立在门前。
“何事?”冷沧澜问。
古池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冰棺,缓缓走近,于冷沧澜耳旁悄悄道了几句,便躬了躬身离开了。
叶少漓分明瞧见冷沧澜面色不太好看。
“是他出了何事?”叶少漓有种不好的预感,巨大的阴云笼上心头。
“哦?不知大哥口中的他所指何人?”冷沧澜并不接茬,只是扫了一眼叶少漓,只见他转了个身,整个蜷缩成一团。
“你很冷?”冷沧澜眸中尽显复杂之色。
“你又
本是同根(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