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了几个月?”郎郁尘又问。
黄连速掰着手指头算了数,不太自信道:“六个月。”
郎郁尘一愣,竟然过了半年了?不等他反应过来,寇兰又补充道:“六个月二十二天。”
竟然记得如此清楚,郎郁尘心中一阵热乎,关切道:“寇兰,记性这么好,不知功课修的如何?”
寇兰将被子拢紧了些,闷闷道:“还可以罢……不过师尊也消失六个月二十二天了。”
所以,你把日子记得如此清楚,感情是冷沧澜的缘故哇。
瞧自己这自作多情的。
可冷沧澜为何跟自己同时失踪呢?并不知事情经过的郎郁尘抓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你们这些时日跟谁修习功课?”郎郁尘纳闷。
“师叔,你不知道哇,新来的那先生很是不错呢。”黄连速饶有兴致地讲解起来。
大抵是此人如何法力无边,长得又如何和善可亲,如此云云。
“可他那个徒弟简直就是个歪瓜裂枣。”莫西林眉头紧拧的能夹死几只苍蝇。
“何出此言?”郎郁尘瞬间来了兴致,莫不是这个歪瓜裂枣便是在入香居出现的那位“鸦兄弟”?那神态,那做派,怎么看怎么欠揍。
除了脸还不错,其他真的一无是处。
还别说,此人与自己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所以这大概就是猿粪?
莫西林忽然讳莫如深。
寇兰更是含羞带怯。
黄连速尴尬地咳了声,压低声线道:“总之不是什么好人,师叔还是不要问了。”
郎郁尘不由好笑,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呐!难道还能被生吞了不成?
同床共枕(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