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
就你话多,郎郁尘懊恼,也不知哪句话触了他的逆鳞。
“我逗你玩的,其实我还是想留在这,你说冷沧澜他凭什么赶我走……”郎郁尘说到这里心中不免有些愤懑,继续道:“明明师尊才是掌门!”
懊恼归懊恼,可嘴不能停。
“你若想留,他定然是没有资格赶你走。”叶少漓又问:“现在回茅屋还是?”
“无所谓啦,随便溜达溜达,喂,我问的问题你好像都是答非所问,太不厚道了,还是不是朋友了?”郎郁尘不满道。
“那你再问。”叶少漓思忖片刻,意念骤起,一把蕴着莹莹光华的神剑赫然显现:“我觉得御剑飞行或许会更好。”
“什么你觉得,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郎郁尘竭力反抗:“我觉得一点也不好!”
反抗无效,神剑光芒毕现,载着二人以闪电般的速度冲上云霄。
畏高的郎郁尘杀猪一般地嚎叫着:“我不要飞行!太他娘的吓人了,你给我下去!”
伫立在神剑上,冷冽的劲风吹的衣袍猎猎作响,叶少漓刚将人放下,孰料郎郁尘竟似那八爪鱼一般攀附在叶少漓胸前,攥着叶少漓领口的手指指节已泛白,还微微颤栗着。
“阿郎,你需习惯御剑,以后不可避免。”叶少漓耐心引导着郎郁尘,欲将他从自己身上抽离开来。
“以后的事情以后说,我现在并不想……”郎郁尘坚决不撒手。
“你刚想问什么,现在再问,我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叶少漓试图转移郎郁尘的注意力。
郎郁尘心有所怠,紧绷的神经暂时缓了些,带着试探性的口气问道:“你为什么一会是小宝,一会
逗比日常(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