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叫什么名?”郎郁尘乖巧地顺竿子往上爬,心道:可千万别像那四脑残的名字。
“古池。”书童淡淡道。
“……那个,好名字,妙哉……妙……”郎郁尘瞬间切回乖巧嘴甜模式。
古池颔首微笑道:“我见你仙缘深厚,好好修炼,定能早日飞升。”
“你也这么认为?这玩意很多人都有吗?”郎郁尘搔了搔头,有些困惑。
“万年间仅此一人。”
“什么?”郎郁尘瞪大他那双水汪汪的卡什么兰的大眼睛,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厉害,简直快要破膛而出,心情比中了一个亿的彩票还来的汹涌澎湃。
回想起自己这十七年,喝饮料连再来一瓶都未曾见过的人,怎地中了如此一个超级大奖,老天爷果然诚不欺我。
郎郁尘已经石化了,杵在门口半天没反应,跟个门神似的。
“走了。”古池已经拎着食盒往回走了,郎郁尘终于醒过神来,问道:“今日那木人怎么没来。”
“你也瞧见了,木人腿脚不便,冷公子正在重修。”
“那四个新来的弟子怎么没来吃晚饭?”郎郁尘心底有些担心他那移动提款机黄连速,忍不住追问道。
“他们四人在九焰堂。”古池摆摆手,迅速朝九焰堂走去。
咦?不是应该去绝尘阁吗?莫非冷公子在九焰堂?
郎郁尘心头一热,脚步都轻快许多,他赶紧抱着食盒朝柴房奔去。
柴房内小宝正在酣睡,小脸红扑扑的,呼吸轻稳绵长。
年轻就是好,睡觉都睡的这么沉实,郎郁尘感叹道。
明明自己还不到二十,怎地跟个沧桑老头似的时不时悲秋伤春,尤其是
草率师徒(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