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敢跟十二岁的斗殴,虽然最后被打成了……猪头。
至于掏鸟……蛋,捅马蜂窝那都不在话下。
“不怕不怕,我可是老实人。”郎郁尘说这话心略虚,毕竟自己老不老实心里还是有点数的,那冷公子可是自己肖想过无数回的人。
郎郁尘清了清嗓子,干笑了几声,转过脑袋看了看不远处掩映在绿树之中的一边檐角道:“爷爷,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九焰堂,可做练武场,又是弟子们修习的地方,饭堂也在边上,若是闲时憋闷便可以去西南边,那里大的很,又宽敞。灵气也最为充沛。”
“倒是挺简单的。”郎郁尘抱着小宝有点喘,憋着嗓子又道:“爷爷,我住哪。”
老头眉头紧锁,捻了捻花白的须,一时半会倒让他为难了起来,南庭轩已满,况且郎郁尘也并非正式弟子,入不得,入香居需要经过冷公子的应允方可使用,那里设了结界,这郎郁尘来历尚且不明,自然算不得客。
这可如何是好?
见老头犹疑不决,郎郁尘心下明白了几分,他将小宝托了托,缩着脖子笑嘻嘻道:“要不我们跟爷爷睡吧。”
“那可不成!”老头面色大变,像是见了鬼似的猛摇头。
郎郁尘暗恼,我长得有这么可怕?
“为什么爷爷?”郎郁尘闷声道。
“老朽是有家室的人,我那婆娘……可凶……”老头声音渐微。
“哦,原来是……”郎郁尘识趣地闭了嘴,及时止损。
搞半天原来是个妻管严,也不知这凶狠的婆婆究竟有多凶狠。
天色已晚,明月高悬,饭堂里孟婆婆一个喷嚏接一个喷嚏,心里不由地暗骂:哪
逍遥弟子(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