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柔了声音道:“吃东西吧,等了这么久也饿了吧。”
萧定倒是殷勤地给他添了一碗甜粥,“有什么想吃的就告诉曹臣予,让御膳司去做,出宫买也行。”说起来他倒是也深感惭愧,陈则铭在他身边这些年,他竟不知这些。
陈则铭谢了萧定的恩典,象征性地就吃了一勺,觉得萧定这个样子跟中了邪差不多,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阴谋。
他有很长一段时间驻扎在匈奴与天朝的疆界,西北之处漫天风沙,且拜萧定的怀疑所赐,他所率领的部队物资是最紧缺的。
为了使将士信服,他不能在吃住上与普通兵士差别太大。每天早上亲兵会用白米煮切碎的牛肉干,日日如此,他不知道曾经吃过多少顿。
宫中御膳比那肉干米粥不知道精细多少倍,但是因为是在君侧,他也觉得食不下咽。
他夹了一只肉馅的小包子,然后又敷衍地喝了几口粥就放下了筷子。
早膳撤下去之后,早就候在殿外的孟太医,进来给陈则铭请了脉。陈则铭伸出手的时候有一丝不情不愿,但还是认命地挽起袖子,谁叫他受制于人呢。
孟太医挂着职业化的微笑,“脉象平稳,高热基本上退下去了。”
陈则铭愉快地整了整衣衫,因为今天不用喝药了浅浅勾起嘴角,就听萧定说道:“昨晚你说的药呢?”
心中一紧,药,什么药?萧定想干什么?不会是想灌他毒药,做成人彘吧?
萧定看他从放松到戒备地握紧了拳头,心中叹气,自己就这样让他不安吗?
孟为先呈上一盏药,浓黑粘稠,室内登时药香四溢,“臣特意去找了陈将军这些年在宫内诊脉的脉案,略微改动了几味补
第15章 害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