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怕是来者不善。”李若松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看他们这些人的表情实在称不上好看,我估计今天的搜查是躲不过去的,家中可有值钱的物事?需要藏起来吗?”成栋对捕快的印象来源于在现代看的那些电视剧,贪婪、爱财、盘剥百姓的那种形象实在不是说忘就能忘的。
李若松沉吟一下,回道:“姑且不用,咱们家中那些物事不是他们想要拿就能拿走的,一来咱们家中现银并不多,二来那些摆件都是以前姑姑派人送回来的,都是宫中之物,内务府登记在册的,宫中的物件谁要是敢拿出去用了,严重点是全家都要被砍头的。”
成栋抖了一下,砍头,他居然忘了这里可不是现代,一个死刑要经过重重审核才能批准,这里的规矩大的很,一个不留神犯了忌讳,那可不是一两条人命能够填平的。
两人正说着,李管事一行人已经走近了,见人快到跟前了,李若松和成栋不约而同的闭上嘴,没再继续说下去。
李国良率先迎了上去,一边走,一边朝着李捕头拱拱手,说道:“李捕头,父亲方才突发急症,现下正在房中休息,实在无法来迎几位捕爷,有失远迎,万望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