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忽略了全麻程度。如果是全麻深度,自然有你说的风险存在,毕竟过深有可能抑制呼吸,导致脑缺氧。就算有四五个麻醉医生严密监测,不断调节麻醉程度都没用是吧?因为这个手术,或者说这个病例,因为病人的特殊原因,不能配合吸氧。但如果是全麻浅度呢?”
古力青不甘示弱,继续提出质疑:“固然可以浅麻,但浅麻要怎么做这种高精密手术?你要用几个麻醉医生进行监测?一有问题就继续注射?提前还是及时?慢了快了都不行,所以无论是那一个都是把原本只有一的风险分为三,这样还不如全深麻。当然我还是觉得局部麻醉做强制肢体固定好,反正你浅麻都是要做强制的肢体固定。”
黄子平呵呵笑了两声:“是要做,但我做的比你做的特别,零风险,所以我能配合浅麻进行手术,你不能。”
现场一片哇然,因为黄子平这说法不但鄙视古力青,以及许多医生,毕竟他们都这样做。而且黄子平说的语调和整个感觉还有点抬杠的意思,如果都这样说,我这样做行,你做不行,又拿不出理据来,还讨论个屁?压根无法讨论下去,亦失去了讨论的意义。
古力青自然这些道理,他认为黄子平是被自己逼急了、乱了,不免心情大好,也呵呵笑着道:“黄医生,你听听现场的反应,不只是我在质疑。你还是说出理据来吧,不然无法令人信服,只会觉得你信口开河,抬杠。”
“你觉得我没理据?行,我们现场做实验。”
“好啊,怎么做实验,你说。”
“用我的方法来做肢体固定,看你能不能动。”
“现场没机器没麻醉怎么做?”
“我不用给你做浅麻再固定,
第133章 打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