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匪?!”郗晖简直难以置信,他就是因为听说过山匪横行的厉害,所以一点也不敢抄近路走那些小路回京,一路上走得都是正经官道,若非他进不得驿馆,恐怕夜里都是要宿在驿馆里面的。
从他回来这一路上可以说是平安无事,怎么现在劫匪的生意也不好做了,改到官道上来行凶了?!
他是读书读得比较多没同外面的人打过多少交道,但他也不是傻子啊!
“贼人猖獗,在下原本也并不敢相信,只是觉得这群人形迹可疑,又一直跟着公子,所以才起了疑心,后来快到城门的时候,在下听到为首的那人明确地说出了公子的形貌特征,叫他们下手干净些,别被人发现。我担心公子会遭此不测,想要示警,却已经来不及,无奈之下只得装作要来拦路的样子,将公子带到这里来。”
“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郗晖更觉得匪夷所思,这会儿忽然想起手上的令牌,仔仔细细看了看上面的纹路,忽然一愣。
这令牌眼熟,上面的字更是眼熟。
正面刻着一个“郗”字,背面刻着玉环,中间是三个阳刻小字,“格物斋”。
这不是他三叔那边的令牌么?
难道说……他三叔要杀他?可……为什么啊?
白马寺香客极多,已经有不少大户人家前来进过香,又捐了香油钱。
郗家的马车停在山门前,从这儿上去还要走上许久,田氏从车里下来,似有些忧心忡忡。
万婆子搀着她,一边往山上走,一边关切地问道,“夫人这几日总是心事重重的,先前晖哥儿没回来,夫人是有些担心,怎么如今晖哥儿回来了,夫人却也还是不见点笑模样?”
田氏目视
93:令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