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刘长生拧起眉头,“那个简宁要查到底?”
刘敏叹了口气,“这就是怪的地方。这次死的那个学生是失血过多死的,脖子和大腿上的肉都给剜下来了,虽说死无对证吧,但这事儿摆明了跟咱们脱不了干系……哥你也知道,这几年我们和狼族摩擦也不少,都说简宁又是个不依不饶的性格,还是狼族的人,我是觉得挺麻烦的。我想着,他应该是要查到底,毕竟咱们的和平协定说得清清楚楚,两边谁都不能动人类,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有人死,我想那边是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刘敏说的时候,一直用十分戒备且不满地神色看着刘锋。
刘锋一直听着,面色漠然,没什么反应,倒是等刘敏说到简宁的时候,才很淡地笑了下,像是在嘲讽什么一般。
“所以呢?”刘长生示意刘敏继续说。
“今天我去警局告诉简宁,按照我们准备好的说辞——”刘敏顿了下,“说下人不懂事,已经处死了,我们把‘凶手’带去给他,按照特别处的程序走完,这事儿就算过了。我本来以为还要再多费点口舌,但没想到简宁想了下,跟我打了几句太极,就说把‘凶手’送来就是了!我怎么想都想不通,这简宁往常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他外号叫‘活阎王’,哪里是这么好糊弄的……”
刘锋在旁边不合时宜地笑了一下,面上居然有几分了然的意味。
刘长生听完,没有答刘敏的话,反而是转过头去看了刘锋一眼。
可刘锋仅仅是很淡然地回视他,微微带着些讥讽的目光像是在说:怎么了,为什么看我,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刘长生皱着眉想了一会,像是想问什么,但终究是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