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手中的刀,他们也会有别的念想。
陛下为何会急着敛权,谢漪自然知道,她叹了口气,想说其实也不必这般着急,她能等得起,哪怕身前不行,只等到死后追封,她都不介意。
可看到刘藻势在必得的容色,再多顾虑,再多退缩也都说不出来了。
“平日都是我宣召,你总不来看我,好不容易听到你主动来见,却是来斥责我的。”刘藻小声诉说不满,“你真坏。”
谢漪便有些心疼,安慰道:“我以后常来就是。”
刘藻便满足了,在她耳边蹭了蹭,轻声道:“我们许久没有……”
谢漪顿时僵直了身,面上大是不自然,还冷下声,训斥道:“还、还是白日,陛下在想什么!”
她再严厉,都掩不住紧张羞涩,刘藻很懂得如何得寸进尺,如何乘胜追击:“不要紧的,没有旁人,我们就在……”她说着左右一看,宣室殿是见外臣之所,并无床榻。她目光扫过眼前的御案,眼睛登时一亮,挥袖将案上笔墨都扫到一旁,道:“就在这里。”
第95章
宣室殿深阔,有三间之大。门窗紧闭,殿外光线在窗纱上晕开浅浅的光晕,因深阔宽敞,内里便处沉黯,需有烛光照明。
宣室殿的灯烛十二时辰不灭。
御案宽且长,两端上翘,四边鎏金。案牍笔墨都被推到了一旁,案面光滑,映着昏黄的烛光。
谢漪与刘藻同居宝座。刘藻的手还揽在谢漪的腰上,目光则落在身前的御案,面上兴致盎然。
谢漪问道:“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