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亵渎,眼下这般境况,她必是更生气了。
她身上还是透湿的,水珠自发丝流下,滚入眼中。刘藻抬手一抹,眼睛便红了,也不知是心中难受,还是雨珠激的。
谢漪回过神来,温声道:“莫用手。”她一面说一面取了袖中的帕子,为刘藻擦拭眼角。
帕子留在袖袋中,竟还是干的。擦干了水滴,眼睛便舒服多了。
刘藻留意她的神色,见她并无怒意,便弯了弯唇,歉然道:“都怨我一时起兴,牵累谢相与我同受了一回颠簸。”
谢漪将手帕放到她手中,道:“休说傻话。”
她虽是责备,话中却不乏亲昵。刘藻抿了抿唇,眼中满是笑意。
过不多久,便到了蓬莱岛,岛上早有人预备着了。
湿透的衣衫浸在身上,很是伤身。刘藻与谢漪被迎入大殿,各去沐浴更衣,泡去一身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