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这份干净恐怕要没有了,没有也没什么,他照样爱,可他只是妒忌。
不能忍受。
赵新之捏紧了自己手里的杯子,感觉再用力一点,手里的杯子就要被捏碎了。
酒气熏着他,赵新之觉得烦躁的很。
长久以来最担心的事,终究还是要发生了。而就在前几天,他几乎都要认定这两个人要离婚了。
简直就是在最有希望的时候遭受当头棒喝,所以更难接受。
欲望憋得久了,便是最重的戾气。
宋琛已经在外头站了半个多小时了,他是头一次见识这么大的阵仗,几乎寸步不离跟在赵近东身边,来的人他几乎全都不认识,都是赵近东先打了招呼,他再跟着打招呼,他这样夫唱夫随的模样,显然让赵近东很受用,在迎客人的间隙,问:“冷不冷?”
今天晚上是阴天,风有些大。
“不冷。”宋琛说。
除此之外两个人便没有再说别的,但宋琛已经很满足。
赵近东今晚又在散发他的魅力了,待人接物大气端正,特别有派头。说真的,就算是换了别人,能有这么一个老公,那也是要骄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