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串,不给梁季文说话的机会,有跟机关枪似的发问。
“你是怎么找到毛豆的,我看你砸冰的地方离窟窿好远,在水里的时候有没有想我,是不是我给了你无穷的力量?”
“别急别急,慢慢问。”梁季文用食指和大拇指揪住湛九江的两.瓣嘴.唇,凑上去亲了两口,道,“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毛豆在下头呢,哪里有时间想这些。我就想啊,如果是你掉下去的话,肯定害怕得都要哭了,别掐……那毛豆这么小,肯定害怕得不行啊……”
梁季文跟湛九江抱着说了一大通悄悄话,他们躲在被窝里,声音压得很低,又拉着有帘子也不怕被人听了去。梁季文说了一箩筐的甜言蜜语,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湛九江听着梁季文平稳的呼吸声,学着平时梁季文抱他睡觉的姿势把胳膊放梁季文头低下,搂着他,努力不让自己睡着。
好不容易熬过前半夜,湛九江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明显能够感觉到梁季文的体温开始升高了。他着急地跑下床准备去找医生,路过毛豆病床的时候看见毛豆爹不断地用毛巾给毛豆擦脸。湛九江鬼使神差地多看了一眼,只见毛豆张着发白干裂的嘴,喉咙里发出赫赫的声音,即使毛豆爹不断地给他擦脸喂水,脸蛋还是红彤彤的。
湛九江拉过毛豆没吊针的手,脸色难看地对毛豆爹说:“找医生过来看一看。”他惦记着发热的梁季文,提醒一句就感觉跑了。
毛豆爹知道湛爷爷是个大夫,虽然没见湛九江给人看过病,但他对湛九江有种天生的信服,一听这话也赶紧跑去找医生。
兵.荒马.乱地折腾了一通,湛九江和毛豆爹谢过医生和护士,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重生之这不科学_分节阅读_17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