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这么说了,两人也就没推辞,一个个的道谢,寒暄。等到人都散了,梁季文只觉得自己的嗓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湛九江到还好,他的工作就是做各种的调节,很多时候靠的就是不停地说说说。
第二天一早,梁季文就去邮局,寄信去了,一封寄回家,一封寄去s市,都是报喜的,
信刚寄出去,出邮局的时候梁季文手里就又多了一封。是从s市来的。s市的初试比他们这里先开始,结束得自然也早,三个姑娘都通过了初试,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喜悦,还在信里很是炫耀地说要去国营饭店大吃一顿。湛九江看了,笑了笑,露出几分松快的神色。
离高考只有十多天了,梁季文的知识补遗还远远达不到能把漏洞都闭上的程度,湛九江心里着急,嘴上都起了好多个泡。梁季文一连给他煮了好几天的绿豆水炖梨汤才把泡给消下去。
“别急,你想想,考试的人有那么多,要是每一个人都跟我一样为了备考去请那么多天的假,那厂子还开不开工了?厂长严令这段时间必须要按时上班,也是有道理的,如果开了一个请假或是不处理旷工的头,那工作是真没法做了。你也别为这件事情着急上火,时间不还有的是吗?实在不行我就去辞职。”梁季文的假条被打了回来,湛九江的心情很是低落,梁季文就在睡前搂着安慰他。
“你敢!”湛九江抬头瞪他。
“不不不,我绝对不辞职。”梁季文的立场,从来都是说变就变的。其实梁季文也就是说说而已,这个时候的人把工作看得很重要,尤其是能在这种全省都排的上号的大厂里头上班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如果梁季文真敢辞职的话,湛九江先不说,
重生之这不科学_分节阅读_165(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