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季文!”湛九江一咕噜爬起来,扯着梁季文的耳朵,气得脸颊都红了。
梁季文真是困了,不用看时间也知道现在绝对过十一点半了,再加上一直用数学题的催,梁季文恨不能抱着湛九江早早进入梦乡。他抓住湛九江揪耳朵的手,凑到嘴边亲了两口,伸手搂住湛九江把人往怀里带,就想着这样糊弄过去。
换做是平时,湛九江肯定就顺着他,但现在这个特殊时期不行。他挣扎地拽住梁季文的耳朵,恶狠狠地问:“梁季文你想干什么?自习室自习室你不乐意去,题目题目你不做,书你也不看。你到底还想不想考大学了?”这些天梁季文把什么都家务活揽过去了,碗也不用他洗,早上也不用早起,虽然这是体贴他的表现,可也证明了,梁季文对考试学习真的没什么兴趣。湛九江很自然地就想起了他俩的高中。
高中的时候,梁季文也是这样,对学习从来不上心,他的前十名,绝大部分都是靠下地干活的“实践课”拉上来的。梁季文的力气大,在家又是干惯活计的,实践课自然难不倒他。
梁季文睁开眼睛看他,湛九江趴在他身上跟他对视,面上是故作凶狠表情,但眼睛里分明闪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