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他的衣摆给扯好,才把他放下地。然后就毫不犹豫地开始收拾桌子。
“……”湛九江觉得,也就自己能忍得了梁季文了,要是没了他,怎么可能会有人愿意跟梁季文搭伙过日子呢?没眼色没情趣没……反正就是什么都没有!
在心里对着梁季文上上下下吐槽了一遍,然后跑到衣柜前,翻箱倒柜地找了一会儿,然后喊:“梁季文,我内.裤呢?”
梁季文手上都是油,听到湛九江那翻山倒海似的动静就知道他又要来折腾自己了。
“下面的抽屉里,要是找不到就去床上找,今天刚收回来的里头有。”梁季文想着,也就他能受得了湛九江,要是没有他,怎么可能会有人愿意跟湛九江搭伙过日子呢?脾气大心眼小蛮不讲理还事儿多……
洗了澡,湛九江觉得肚子又有点空了,本来他就多喝了好多汤,肚子胀也就是被水撑的。他听着声儿,觉着梁季文快洗完澡了,就跑出去蹲在炉子前扒拉烤红薯。
梁季文一出来,湛九江就献宝似的把地瓜举到他面前,笑得都露出了尖尖的小犬牙:“七点了,我们吃夜宵吧!”
吃了一顿“夜宵”,湛九江把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等着梁季文过来陪他睡觉。为了以身作则,湛九江在排班的时候,是特意把自己和湛九江排到第一天的晚上,就为了少点闲话。所以今天他就要早点睡觉,十点半起来去换班。
“梁季文,你肚子撑不撑?我帮你揉揉。”梁季文一上床,湛九江就扑了上去。
梁季文接住湛九江,两根手指钳住他的腮帮子低声问:“又在打着什么坏主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