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拿了空的输液瓶灌上滚烫的开水。衣服抻开,那输液瓶在上面多滚几次,衣服变得有些热,褶皱也没有了,跟熨斗一个道理。
湛九江输了一局,脸上被贴了一根稻草,稻草挂到了他的嘴角,有点痒痒的,让他忍不住地去吹。一边吹,一边看着梁妈妈的动作,说:“二婶儿,那些衣服放着让大从弄就行了,你过来和我们一起玩呗!”
梁妈妈头也不抬的说:“不用了,你们玩吧,衣服都没剩几件了。要是让大从来的话,这衣服不得该什么样拿出来就什么样放回去啊?而且我过去玩了,你可得小心了,别被贴得满脸全是草!”
湛九江不服气地说道:“我这不是一不小心出错牌了嘛!我才输一次呢!二充输得脸都要看不见了!”
梁季宇无辜地抬头,他又是怎么被扯上了?梁季宇、梁季恒还有双胞胎,四人都是拿着飞行棋、象棋和黑白棋单独围一个圈的,梁爸爸他们几个大人玩牌,小孩就玩棋。不过两边也不是互不干扰的,两边离得近,这个靠过来提醒一下,那个靠过去嘲笑两声,都是常有的事情。
正好这局结束,梁季文的脸还是干干净净的,他要下去,但是没人让,湛九江更是双脚丝丝地扣着梁季文的腰,喊着:“你别想逃!”
湛九江平时跟梁季文闹习惯了,这么一下完全是下意识地反应,他等发现他和梁季文的动作又多么不妥的时候,一家人都扭头过来看他俩。顿时,湛九江冷汗就冒出来了。
不过大家都只当他们关系好,也没太在意,梁爸爸乐呵呵地说:“大从,你看我们这正玩到兴头上呢,走了可就不够意思了啊。”
梁町输得可不少,今天她的运气比较背,脸上也
重生之这不科学_分节阅读_13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