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就只有笑。
下午姜钊来雄赳赳气昂昂地戴着他的手表,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跟半只僵尸一样把手一直伸在前头,袖子被撸到肩膀上。
“呀!钊来,你这表拿来的啊?”王文雪平常和姜平安玩得最好,算是俩小闺蜜。她带着弟弟妹妹们出门等姜平安,就看到姜钊来嘚瑟得不行地那只表。
“还不是和江哥借的。”姜平安酸溜溜地说。
姜钊来一从湛九江那里出来,就朝她大吼大叫来着。她看着姜钊来手腕上的表,别提多羡慕了。只是可惜自己不是男娃子,不然现在这只表就是戴在她手上了。
“钊来,给我戴一下呗!”王文学一听到表,就连忙把他姐挤开,眼珠子都要贴到手表上了。
“不行!这手表代表的是江哥对我的信任,我要好好保护它!”姜钊来小胸脯一挺,也不知道哪根筋抽了,下巴恨不能把天戳个洞。
“别理他,瞧他嘚瑟的!”姜平安没好气地说。她还在为姜钊来不肯借她戴手表生气呢。
姜钊来拒绝他姐姐的时候,是这么说的:“你是我姐,那我的东西也算是你的东西。你要用我的东西,我觉得二话不说就给了,但这个不是我的东西,这是江哥借我的!所以我要对江哥负起责任来,要好好保护他的手表。要是你戴着弄坏了咋办?而且要是被人知道我把手表借给你戴了,别人再来找我借,我还能理直气壮地说不借吗?”
姜平安不知道姜钊来哪来的这么多话,但不妨碍她被气得够呛,抄起筷子就在姜钊来胳膊上来了几下。胳膊上都多了好几条红印,他还知道好好护着表呢。
如姜钊来所愿,一下午的时间,他出了一把大风头。他最爱干的事
重生之这不科学_分节阅读_90(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