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书放下来,把人掰过来——那样侧着身子,重量都压到那只受伤的脚上去了。
不是他想故意冷落湛九江,而是湛九江现在的脚还伤着,两人的火气都大着,湛九江没他那个自制力,很容易就擦枪走火,这个时候,还是冷着一点比较好。
“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梁季文知道他还没睡,给他整了整被子,把脑袋给他从被子里□□。
“佛跳墙!”湛九江闭着眼睛,梁季文问他,他就动动嘴唇,表示自己不理人但也不能委屈了自己的胃。
梁季文把灯关了,滑下去,抱住了湛九江的腰,湛九江把他手拍开,他也不放。他故意做出小鸟依人的样子,脑袋靠在湛九江的胸膛上,说:“太难了,做不来。”
“那我不管。”湛九江冷酷无情地说。
“那你做给我吃好不好。”梁季文探着脑袋,在湛九江的下颚舔了一口。
湛九江睁开眼睛,恼怒地推开梁季文,一双杏眼瞪得大大的。
梁季文厚着脸皮凑过去,在湛九江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哄道:“明天给你做香螺好不好?”
湛九江才没有这么好打发,但他本来就没有生气,就是觉得有些羞愤,后面梁季文一软和,他就翘起尾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