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几天支援支援我,至于梁季文,您别管他,就他那无底洞,吃多少都不够填的。”湛九江把特意分出来的一碗肉和白菜给她。姜大姐人是真好,但命也是真苦,一个娘瘫痪在床,一个儿子才九岁,一个女儿也只有十二岁,老公不要她娶了个漂亮的女大学生。她是个要强的性子,咬着牙供着两个孩子上学,老娘也照顾得妥妥帖帖的,忙里忙外硬是把家撑起来了。
“别给太多啦,我们就吃不了多少,倒是季文,工作量那么多,又是上夜班,也得给他多吃一些,别仗着自己年轻,就不把身体当一回事,年轻的时候伤狠了,以后可就难补回来了。”姜大姐絮絮叨叨地叮嘱他。
集体宿舍的每个房间都比较小,湛九江和梁季文买下的这个房间虽然是这层楼最大的,但也只有三十六平米的空间,在里面煮饭根本不可能,只能和其他人一样,在过道里炒菜做饭。在家家都做水煮白菜的年代,湛九江的这锅肉,无疑是有着巨大威力的,湛九江一把肉拿出来,就有好多个小脑袋在往这里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