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果脯的法子,就等着空闲下来的时候将好几百斤的鲜果做成各式美食了,什么果干果脯果酱都来一些。
天快亮的时候,大家也顾不上什么休息一下,把弄好了没弄好的东西全收一收,放进了自个偷偷建的地窖里面,平日空闲的时候他们就会下来把地窖拓展一下,几年下来,地窖越来越大,装的东西也越来越多,每次梁家人或是湛家爷孙下来看的时候,总会生气一股子豪情——这是饥饿年代对粮食的渴望,对生活的希望。
趁着还没上工的时间,梁家人草草吃了一点东西,倒在床上就开始睡觉,梁季文本来是要接着去晨跑的,但看到湛九江疲惫地倒在他怀里没几秒钟就睡得死沉死沉的时候,心里有不忍了。他出去转了一圈,给各个队伍下达了锻炼目标后,就回来了。抱着湛九江在床上睡了两个小时,而后大队长吹起了集合的哨声,除了双胞胎、梁季恒和梁釉,其他人赶紧爬起来去上工。
湛九江迷迷糊糊地起来,站得还有些东倒西歪的,梁季文半搂半拖的让他漱了口水,用给他擦了把脸,带着人跑去上工。大队长吹哨要吹三次,第一次是提醒,第二次是要列队的,第三次吹人还没到的话就要扣工分了,干一个上午,只有正常的一半。
不过上工也是靠自愿的,上学和年龄不到的孩子除外,年龄到岁数的老人也除外,剩下的人只要每年做到标准线就是最低要求了,当然,能拿到多少粮食就得看工分了。
这样连续几天忙下来,即使梁季文天天往做饭的水缸里加灵水,天天给他们喝营养液,但大家的精神还是有些不好,晚上扛粮食,白天空闲收拾,不仅木柴消失得迅速,大家的精神也消耗得厉害。
梁春算是
重生之这不科学_分节阅读_56(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