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半,湛九江突然停了下来,梁季文扭头问他怎么了?
湛九江不说话,梁季宇也来关心他,湛九江还是低着头沉默。突然,梁季文感觉到自己牵着湛九江的手感觉到了一些湿意,梁季文伸手抬起湛九江的下巴,看着他也不说话。
湛九江泪眼朦胧地望着他,黑色的眼睛被泪水洗涤过,看着格外的清澈水润,他动了动嘴唇,然后艰难地说:“梁季文,我难受。”
湛九江的声音不小也不大,大家都停了下来,梁丝丝和梁町脸上的轻松畅快也消失了,有些低落地低下头,大人们也是神色复杂。湛爷爷正要开口,就听到梁季文说:“那你哭吧,我有带手帕。”
然后,湛九江就仰起头嚎啕大哭起来。
“哇哇哇——”湛九江这次,不是小声的啜泣,而是用尽全力的哭诉。
是不干吗?不是。是后悔吗?不是。是痛苦吗?不是。是可怜吗?不是是畅快吗?也不是。说不是,但好像什么都有一点。他哭得泣不成声,无所顾忌,周围除了他们没有人,湛九江就尽情地哭,梁丝丝和梁町也被感染,泪珠哗哗往下掉,梁季宇也跟着一起。大人们也不禁泛起了泪花。
梁季文抱着湛九江,湛九江哭得嗓子喑哑了,脸蛋上的泪水被风吹两下,不但没有干,反而让脸蛋干裂开了,眼睛也肿得像核桃,梁季文的手帕根本没派上用处,泪水鼻涕全涂他身上了。
梁季文望向早已经看不见的“枪毙台”,目光深远,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湛九江哭得累了,就在梁季文身上睡着了,梁爸爸还担心梁季文背上的伤口,就把湛九江背到自己的身上。
一行人回家,湛九江还在
重生之这不科学_分节阅读_48(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