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季文抱着他,点了他的睡穴让他睡得更安稳,而他则是一夜无眠,就这么睁着眼睛啥也没干就到了第二天。
湛九江是个坚强早熟的孩子,他能一声不吭地忍受着家破,他在沉默中从天堂到了凡间,他本来可以衣食无忧地度过一辈子,但最后还是为肚子忧心。他本来可能有一个平凡的家庭,但最后还是要为了保命离开了生养的家乡。
可能梁家的最后也和湛家一样,家破人亡,也可能更严重。湛九江在害怕,他害怕的不是再经历一次抄家活动,而是害怕在混乱后,温暖的港湾再次被毁。毕竟只是一个才刚满十岁的孩子。湛爷爷能在无数的磨难后将所有沉重压在生活的平淡之下,但湛九江还未能达到那种程度。
第二天早上,湛九江还是习惯地要赖床,梁季恒梁季宇都起来了,他就把自己用被子裹成蚕宝宝,嘟嘟囔囔地请求梁季文再让他睡一分钟。梁季文也没挺懂他含糊在嘴里的话到底是什么,一手拉着被子,然后一扯,一抖,湛九江就只能像一只没了壳的小蜗牛,穿着厚厚的棉衣缩成一团。
梁季文无奈地扛起小蜗牛,决定下次再也不信他只睡一分钟了——他不过就是去拎梁季恒,湛九江就把自己裹成蚕宝宝。
梁季文这边抗好了湛九江,那边梁季恒有半个身子倚在炕边了。
“......”梁季文一不做二不休,手抗两个大宝贝,脖子上还挂着个小宝贝,一脸平静地把人扔到院子里吹冷风。
“!!!”三娃表示——你好冷酷无情!
第53章
“额......”瞿贺发出压抑在喉咙里的声音,细微的声响让睡在瞿贺身边的瞿贺他妈立刻就醒过来了。瞿贺
重生之这不科学_分节阅读_4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