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
“不用!”谢黎赶紧摆手拒绝,偷偷瞥了眼谢禾,面色微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现在不是有哥哥吗,哥哥教我就行。”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我有个朋友,从小就是他哥教他学习,他总考的比我高,那会儿我可嫉妒他了。”
在谢黎有意的引导下,不用他再接着劝说,谢天时的脾气已经消去了大半,看那神情,应当是自发联想到了他们母子那会儿颠沛流离的生活。
乔沐情已经去世了,自己工作又忙,既然小儿子想在大儿子搞好关系,谢天时也想不出反对的理由,怎么说两个孩子身上都流着一半他的血,也算是血脉相连。
都说血亲之间存在着吸引力,何况谢禾是个病的,也翻不出什么花,想着想着,谢天时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