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解释的。’自上次冲突已经过了一周,他们几乎一句话都没有说过,谢禾虽说逐渐冷静了下来,心头仍攒着一股怨气:‘他那个臭脾气我受够了。’
虽然两人争吵到了这个地步,但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他们都默契地没有提出要离婚的事,要不是这次被触及到了底线,谢禾恐怕真的就是主动服软的一方了。
中场休息的舞台比较遭杂,很多工作人员散布在周围,一些团员在旁边补妆,谢禾视线在周边扫过,意识到盛瑞不在这里的时候,心头竟然隐隐松了口气。
现在不单是触碰,光是与其在一个空间里,他都被盛瑞身上那股无形的压力弄得喘不过气,刚才回答问题时他不是没注意到,倒不如说正因为注意到盛瑞的情绪变动,他才刻意说坚决。